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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只很少戴在腕上的表,用了很久终于走到它的最后一秒。
这是其中一样我很喜欢可是很少用的东西。我把它挂在笔桶边沿放在案上,时时提醒自己什么时辰已到了什么时限。喔,还有,我喜欢把时间调快十到十五分钟左右,请原谅歪表就是没有很准时。(快一点总没有坏处吧?)
重点不在表上。
时间过去或没有过去是人一襄情愿的推测,秒分时日月年载,只是算计的方法。
时间也不是重点。
这些天最大的新闻焦点在巴国铁蝴蝶折翼的悲剧上。下半旗默哀的情绪弥漫全球,做为一个封建与开放尴尬期的女性传奇人物,血祭这一场政治阴谋以后铁蝴蝶正式殉职,并且,划下一个没有人会忘记的句点。这些表面的新闻报道不能解释任何一场政治利害关系,铁蝴蝶被放逐后大可远离光怪陆离的权利斗争,她没有忘记过去,或者也不愿意忘记。人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总以为能和不能一些什么,至少我一直这么认为。(有时我也觉得自己很可怕)
这依然不是重点。
昨天庆盈接了我的 投名状 ,说没有喜欢黑色。
嗯,我给她留言“哀怨”地为黑色申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最喜欢什么颜色。最喜欢的颜色和喜欢或习惯用的颜色在某个程度上是有差别的。我也喜欢白色。只是我不会用白色,把白色弄糊掉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水彩用白的时候我总会特别小心,用深色上画往往比较自在。心理。
非重点延续中……
最近精神不好。
走在人群里面很是没有目的。
公路上迷失在车龙里忘记回家还是出门。
入眠时恍惚以为睡醒,醒来时以为刚入眠。
右手四周翻找左手拿着的胶擦。
就是这样。
肩膀很痛久久没有好起来,
想去散步却没有去成。
老是习惯性点击被抹除了的文件档案,点了进去怔然发现档案不再。
今早被一组很可怕很激烈的“爆”音吓醒,以为什么地方发生什么严重状况,回魂之后发现原来是临家改造摆设,在墙上钻洞订架子。又想起赶去机场送行的那一 夜,仅剩下的车油量指标在忙乱忘记的后果之下亮起的黄灯,一路冷汗直流飞驰在一大片又一大片入夜了的棕油海中,靠近机场了以后紧捉着只剩下的五块钱终于颓 废在座位上吁出一口长长的气。
我觉得自己开始走进一个很奇怪的世界里去,我找不到一个我熟悉的感觉,胡同一般狭隘窒息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嗯,
当然,这些琐碎的事情也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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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要告别2007。
当然很多事情是留不住的。回忆亦然。
连串庆典活动在城里计划中进行中期待中狂欢中。人潮一波接一波你开心你的他送别他的。装饰换了再换,同一种音乐播了再播。乐此不疲的天性造就人类历史上辉煌与晦色对比交错的每一页每一个字。灯光彩光满街闪,美丽的城还是美丽的城。无论告别或不告别,这一切将无从理解地就成为可能被忘记的东西。
好吧,
一只表停了,一只蝴蝶走了,完成式在注意或没有注意中算是一种结束。
今天是2007年12月30日。
明天会把今天推开,浪一般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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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很乱哦。
新年快乐~
整理过再出发!
最近过得不是很心平气和
就是过了07到了08
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死水
一滩死水